“你吃了我的茶飯,還叫我給梳了頭,自然也應該聽我的話。”沈淵巧笑嫣然,眸中清光燦爛,“我都告訴你了,夫人自有辦法保你,你只管跟著我出去游山玩水,至多再想一想怎么報答我就是了。”
“好姐姐,你疼疼我,別和我打啞謎了。”秋筱快要被氣著,也心知這位小閣主性子雖矯情,卻是個實在的可靠之人。
“我明白,小姐與夫人心疼我,愿意救我,可我不能假裝糊涂,做那不知恩情的人,”盛秋筱挽著花魁臂彎,低聲道,“你告訴我,到底想的什么法子,可萬不要為了我,給你和夫人橫生枝節。”
她擔心的并非墨觴母女無錦囊妙計,相反地,盛秋筱十分相信,她們已經將一切安排妥當。只因她苦思冥想徹夜而不得解,面對盛家那樣的潑才,能有什么萬全之策。
“想什么呢?你這丫頭,忒看得起自己。”沈淵輕笑一聲,唇角勾起一個醉人的弧度。
“桃生露井上,李樹生桃旁。蟲來噬桃根,李樹代桃僵。”
美人念詩,唇齒縈香。花魁好像真的累了,說完就重新合了眸子,靠著松軟條枕歇息,隨盛秋筱自己慢慢琢磨回味。
馬蹄清脆,車輪碌碌,踏軋著青石板漸行漸遠。秋筱起初迷茫,繼而若有所思,不多時又如恍然大悟狀,滿臉驚訝地看回向花魁,卻見對方真的睡著了,不好再擾的。
“噯唷,早起就說困倦,小姐還真睡著了。姑娘別守著了,小姐醒了若要人服侍,有我們呢。”
緋月笑語盈盈,放輕了聲音,端過來個八角小食盒:“走得匆忙,早飯也來不及好生用,這兒有熱茶,還有一些小鳳餅,出門前廚房剛做得的,盛姑娘若覺得餓就用一點,有什么事兒,等下了車再說吧。”
墨觴花魁去莊上躲閑,墨觴夫人卻難得清閑。路上又過去半個時辰,花紅柳綠的冷香閣又被盛家人踏過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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