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乖張,所謂跋扈,不過是望塵莫及之后的惡語中傷,含醋怨懟。
思緒戛然而止,秋筱壓下唇角不甚明顯的諷刺,語氣依舊淡然如菊:“所以啊,這兩個人,只會是因緣際會,才成了至交、知己。摯友相見,肯定有知心的話要說,我跟過去湊什么熱鬧?再說,我這樣不堪的身份,怎么能上得了人家的正席。”
“姐姐?”
小菊忽然漲紅了臉,大睜著一雙圓眼,一嗓子喊出來,急慌慌要分辨。
“姐姐你胡說什么,你明明就沒……”
那是怎樣陰私隱秘的事呀!她話到嘴邊又黏住了,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從七夕那天開始,所有人都認準了,盛氏秋筱掛紅名,稱花牌,接過的是觀鶯的位子,只有這個日夜伺候在側的小丫頭知道,盛姑娘這個人、這副身子,究竟有多干凈。
“那又如何?”秋筱眸色淡然,笑意含蓄清淺,“有或沒有,盛秋筱都是冷香閣的紅姑娘。為人一世,許多的事情,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不需要在意別人說什么。尤其是我們這些女子,若凡事都要斤斤計較,哪里還有活路走。”
小菊是個憨實的,呆呆聽了半晌,只覺得自家姐姐說的都是些大道理,好像聽得懂,又好像卡在腦袋里,一下子消化不完。
有心事堵著,這小小丫鬟頭一次感到了“深奧”二字為何物,碗里的紅蓮黍米飯也索然無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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