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那就過去吧,園子里安靜,可也偏僻,我總擔心照顧不周全,不過無妨,年年如此,我叫水芝多多照看。”沈淵剛剛提了一句,墨觴夫人立刻接上,倒像是提前打定主意,兩個人恰好想在了一處。
路程勞累,沈淵急著想歇一歇,沒顧得上多問,等休息過來,下人已經辦妥了一切,自己只消領著貼身丫鬟,舒舒服服地住進暖閣就成了。
水芝放下茶杯,從懷中取出個巴掌大的鑲花琺瑯匣子,躬身奉上:“奴婢也不明白,是外頭人送進來一塊玉墜子,讓務必交到姑娘手上,還讓帶一句話,說請姑娘放心,這回必不爽約?!?br>
“爽約?是什么人?”沈淵一愣,下意識反問,立時三刻想不起自己與誰有約,反而沒在意送來何種墜子。再看下首,水芝也只是保持微笑,不像知道內情的樣子:“奴婢不認得,對方是個小廝打扮,說主子是熟人,姑娘聽了那句話自然會明白?!?br>
緋月已從水芝手中接過東西,轉而遞上,沈淵心中有疑,順手便接了,分量不重,銅環眼上也沒落鎖。打開一瞧,里面的確是塊墜兒,打磨成水滴形狀,純黑似漆。
匣底鋪著孔雀藍色厚絨,光下微微帶點青綠變幻,襯得墨玉愈發嫩潤,純凈無一絲摻雜。沈淵拿起來細看,質地不似尋常,格外細膩堅硬,像是……西北一帶的出產。
“這玉黑漆漆的,倒是少見?!本p月忍不住道。
不怨丫鬟多嘴,送給樓中女子的東西,多以色彩鮮艷為好,反其道而行之又不留名,冷香閣里還是頭一遭。
沈淵主仆三個都覺得奇怪,只好一并看向送來的人。水芝早和墨觴夫人一起查驗過,同樣不識,搖頭道:“匣子送進來,夫人查看過,也不知道是何意,左右不是禍害東西,便請姑娘自己做主了。”
“這樣嗎?”沈淵沉吟片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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