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淵說了太多,他假作貪杯,免去許多答復,然而都聽進心里。在上位者萬歲將至,陌京戒備愈發森嚴,近日他都不準備再入城,也要將手下撤回來一些,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前次在山里遭遇太子,已經讓他頗為頭痛,更兼提心吊膽。尹淮安很擔憂沈淵的安危,總覺她留在樓里不是辦法,卻不好開口讓她長久與自己同住。越到這種時候,他越盼著沈涵可以調回京,好好地護著他們這個妹妹。
或者……早行媒妁之約,將阿淵嫁出去,終身有靠。
沈淵有意中人,尹淮安并非懵然不知。聽說那人客旅在外,路途遙遠,至今難歸,只有一封書信聊以慰藉。更多境況他沒有追問,生怕自己捱不住痛惜,醉倒在冷香。
要是初見的那日,自己沒只顧著和沈涵吃酒,抑或父親提起議親的那年,自己沒有搖擺不定,一切許早已是定數。
“莊主,那位姑娘又差東蓮來,想要求見您。”
外頭有人叩門,長隨小廝迎進來,是老方,略帶愁容遞著話:“一兩日間已經許多次了,莊主您看……”
“就是就是,走都要不能走了,還整天往莊主跟前湊。”小廝皺著眉毛,搶先撇撇嘴,“咱們爺好心救她,又不是要她伺候的。”
“昌平,不得無禮。”尹淮安呵斥小廝一記,后者忙咧嘴認錯,老方管家資歷年久,卻忍不住替長隨開解:“恕老奴多嘴,昌平的話是不中聽,可那位姑娘連日來的行徑……確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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