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話明日便可醒來。”御醫(yī)躊躇了一會兒又說:“慢的話就不好說,陛下可讓霍二公子或者大將軍來陪將軍說說話。”
劉徹點頭,他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去寫藥方抓藥煎藥。
他讓人去拿新的中衣來,親自將霍去病沾著血跡的中衣脫掉再換上,小心翼翼得就像捧著易碎的陶瓷娃娃,觸碰到那只換上藥不久的手臂,一圈一圈纏著的繃帶滿是凝固的暗紅血跡。
劉徹心如刀割,他難以想象如此怕痛的人是怎么狠下心來一刀一刀割向自己的手臂。
會留疤吧?
他心疼地摩挲著,他記得他英勇的小鷂子就連打仗的時候也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雖然像個小瘋子似的,卻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有次讓長槍刺傷了肩膀半寸,一直耿耿于懷無法祛掉的疤痕,還不肯讓他看。
劉徹心口一痛,撫摸著霍去病讓冷汗浸透了的散發(fā),癡癡看著他:“去病……快些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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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你快醒醒,不要丟下光光一個人,光光害怕……哥哥!”霍光趴在軟塌邊上,搖著霍去病的手臂,抽抽噎噎。
可憐兮兮的哭聲傳到病榻上的人耳朵里,霍去病細(xì)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霍光見狀又使勁搖了搖兄長的手臂,小臉上都是熱切的期盼:“哥哥!哥哥!”
霍去病掙扎著睜開眼,濕漉漉的眼恍惚地盯著上面的橫梁,模糊的視線終于聚焦在霍光驚喜的小臉上,他艱難地抬起手想抹掉弟弟臉上的淚水,被一把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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