ВН3926沒有打開信封。
從皇家機場回到家之後,他盯著這紙鵝hsE的信封,試圖剪開封口,又猶豫是否要直接丟棄。最後決定暫時擱置在床緣。
隔天下班後,又對這個信封反覆琢磨:他試圖將信封對著燈,想透光試看看里面是什麼東西──然而信封的厚度讓光線照不透。當他打算剪開信封時,拿著剪刀的手卻又似乎無法動彈。一氣之下將信封丟進床邊的紙屑桶。洗個澡回來之後又將它翻出來。然後,依然將信封擱置在床緣。
他也想過要不要乾脆打電話給8315,全部問個清楚;然而那天在跑道公園的分手,少nV似乎已經把話講得很明白了。
──這是只有他自己可以做的決斷。
繼續相信自進入醫護學校以來、通過醫護長指示急癥救護公署,對於繪聲繪影的「疫病大暴動」認定為「不存在」的事件;選擇打開了8315給的信封,則就視同於違背了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聽從的醫護長指示:「疫病大暴動」確實「存在」。而這個曾經存在的事件,牽涉到曾經存在的他的父母、8315的父母、阿妹的母親……那些同樣被公署當成不存在的人。
其實自己而今的存在早就已經推翻了公署的認定──「疫病大暴動」若不存在,牽涉其中的ВН17103926的父母便不存在;ВН17103926的父母若不曾存在,這個世上就不該出現ВН17103926。
如果他自身本來就不該存在呢?
環顧空蕩蕩的這間房子。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接受隨時被消失的可能X,然而想起阿妹,想起8315,想起ТН5208以及與自己相關的所有人,頓時他就無法拆開信封了。
在各種任務中總是帶頭沖鋒陷陣的ВН3926以為自己對這個世界沒有眷戀。但他似乎遠b自己所想像中的還要脆弱。
急癥救護隊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時輪班制。每個人值勤的時間是八個小時,不過一般來說因為主要的工作是在早上,派駐到各檢疫站附近隨時戒備疑似患者的逃脫,以及追查未準時到檢疫站報到的市民、視情況依據特涅蒂隊員隨時監控的影像,進行強制就醫的追捕行動,晚班的人力相對較少,工作量也不多,只是相對損耗JiNg神。
一般來說,每位隊員一個月的排班時間,至少是三周的早班及一周的晚班,日程則按照公署的安排;原則上不會碰到「晚接早」或「早接晚」的情況。而每位隊員依照法律規定依然有周休二日,只是打散在每周不同的日子,有可能是「周一到周三早班、周四休假、周五、周六晚班、周日休假」這種排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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