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資訊都指向一個人,偏偏那個人就是不見蹤跡。
由於認知到任何通訊軟t都有被急癥救護公署或是П40078605截獲資訊的可能,ВН3926放棄了用手機聯絡對方的手段,只能土法煉鋼地在值勤結束後到醫護學校宿舍外守候。
至少根據與舍監的交談,確定那個人還「存在」,只是沒有應門。也不曉得是否出門或是待在房門內。
他有想過最糟的可能是那名少nv可能已經si在房間里頭沒人發現;不過這樣的話「手環」一定會顯示出現異常,伏特羅跟特涅蒂早就破門而入了。顯然急癥救護公署對於她的認定是「沒有異常」,也「沒有感染疫病」。
難不成真的要等到她每個月定期檢疫,才可能見到她嗎?畢竟對於她,ВН3926可沒有任何藉口去索取檢疫的日程表。那麼就跟現況──在宿舍門外守株待兔沒有兩樣。
起先ВН3926都是很普通地守通霄;然而不到兩天他就發現這樣自己的身t會撐不住。
而當他決定退勤後先回家小睡片刻,出門前將總是夾在左耳上的通訊設備放在房內,再把手環用鋁箔紙包裹住,并且用繃帶綁住,再罩上醫師袍,從外表看起來就只是單純「手受傷的急癥救護隊隊員」──這并不罕見。就在那天,醫護學校宿舍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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