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鸞。”他并不作期待地開口喚她，見她果然聞言轉(zhuǎn)過身來，眼神明亮起來，正待要開口跟她說話，她卻一言不發(fā)地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回去，似乎是有些不快。

        她此時(shí)卸去了日間的妝飾，正對(duì)著鏡子端詳自己，鏡中的她眼瞼和面頰微微有些發(fā)紅。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后，自后伸手捧住她的臉，問她：“怎么了？”

        她垂下眼睛來，仍舊不說話，卻把面頰埋在他手心里。他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耳后細(xì)膩的肌膚。

        他在她的沉默里揣摩她的心思，她終于悶悶不樂地開口：“有些事讓我很為難。”

        “哪些事？”他問她。

        她轉(zhuǎn)過來，一雙眼睛望著他，說：“不許笑我，也不許生我的氣。”

        “當(dāng)然。”他答應(yīng)。

        她猶豫許久，慢慢地說了此前端容求她的事，又說：“不止我不想為了這些事求你，連我自己也覺得厭煩。”

        “就為了這一件事？”他如釋重負(fù)地笑起來。“這有什么！你與我說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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