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睡多久,竹床吱呀一響,她又倏忽睜開眼睛,彼時窗外晨光晦暗,她還沒醒透,便見那少年十分警醒,擁被起身,好似時刻蟄伏的狼。
他的指腹輕觸窗紗,卻未戳破,似乎是在聽什么聲音,也許是商絨衣料摩擦被子的窸窣聲引起他的注意,他回頭,見她要張嘴說些什么,他便適時將一根手指抵在唇上,一雙冷冽的眸子盯著她,搖頭。
商絨一下抿起嘴唇,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拉起來被子捂住半張臉,僅用眼睛時刻注意著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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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絨忽見一柄長劍刺破窗紗直指少年面門,她瞪大雙眼,卻見他靈巧地偏頭躲開,隨即徒手握住劍鋒用力一拽。
鮮血淌了少年滿手,外面的那人被他的內力所懾,腦袋撞破整個木窗,木刺扎進咽喉,那人雙目失焦,當場氣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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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睨她一眼,匆匆一句,隨即提劍自破損的窗欞如風掠出,似一道煙青云霧流散。
逼仄的院中靜立十數人,他們正是昨日于南州官道上打算截殺一路人馬未遂的那些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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