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寒涼淹沒一切蟲鳥之聲,融化的蠟油順著木雕蓮花瓣下滴,無聲落在少年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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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椅背上,他輕抬起手來,目光從凝固的蠟痕不經意移向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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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半垂眼簾,在泠泠流動的水渠邊俯身,雪白的袍角覆在地面,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水波,洗去手背的蠟痕。
然而一顆顆從他指間下墜的水珠有一瞬在他腦海里成了朱砂一般殷紅的色澤,刀刃狠狠割開血肉的聲音發悶,卻偏偏刺得他耳膜生疼。
“我死以后,你不必惦念,也不必過問我的死因。”那道嘶啞的聲音含混著極其虛弱的喘息聲傳來:
“折竹,你要活,就活得安靜些,若能一輩子不被人找到,便是你最好的造化。”
淋漓的水聲一點點減弱,他從恍惚中回神,映入眼簾的水波漣漪微泛,再不是記憶里滿目的紅。
夜風拂過他的衣袖,他在滿院寂靜中,回頭瞥一眼木階上的那道門,窗紗內漆黑一片,屋內的人早已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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