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看著折竹從馬鞍底下取來一捆麻繩,將那男人綁在了一棵大樹上,隨即他輕蹭了一下臉頰,于是檀色的妝粉與血跡在他白皙的手背污作一團,他嫌棄似的,輕皺了一下眉,走到底下的小溪畔。
即便那個神秘男人已見過他的面容,但他入牢獄之前還是耍了一些小把戲。
不論如何,看清他模樣的人總歸是越少越好。
商絨小跑到他的身后,回頭不安地望向那燃燒的火堆,又來看他,“你把他綁在這里做什么?”
折竹掬水洗去了臉上的顏色,水聲滴滴答答的,溪流粼波微泛,他轉過臉來,大約是山間水太寒涼,他白皙的面龐隱約透著幾分薄紅,他濃密的眼睫也沾著晶瑩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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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絨聽見他的聲音才堪堪回神,她不知為何,匆匆側過眼躲開他的目光,待他站起身,她又跟著他回到火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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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來若敢對你不利,”折竹從懷中取出一柄短匕來遞給她,隨即瞥了一眼那發髻散亂,一臉臟污的男人,慢悠悠地說,“你就把他捅成篩子。”
匕首抵在商絨的手背,冷冰冰的,她抬頭望他。
少年鬢發濕潤,低睨她,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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