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手枕在腦后,閉著眼睛沒有理她。
商絨現在已經知道地鋪一點兒也不好了,即便墊了兩層被褥,睡著之后也還是有些冷,還很硬。
她的下巴抵在柔軟的棉被上,忽然道:“你要不要……”
少年幾乎是在她才開口的瞬間便睜開眼,打斷她:
“不要。”
他甚至沒看她,只側過身去背對她。
習慣殺人飲血的十六歲少年如何懂什么男女之防,他也并不理解為何要防,他只是本能地因她還未說出口的后半句而無端心悸。
晦暗的光線里,少年薄薄的眼皮微動。
沒一會兒,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他還沒回頭,被子便蓋在了他的身上,緊接著便是他的衣袍,她的披風也都蓋在了他的身上。
毛絨絨的兔毛鑲邊輕擦他的下頜,室內靜謐到再不剩一點聲音,少年睜開眼,門外的燈籠內蠟痕燒盡,湮滅火光。
蜀青一夜雨,永興一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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