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石叔叔，您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她抬起頭問他。

        “村中有幾個莽夫打架,就在學堂外邊兒不遠，我趁著有些閑工夫便過去瞧熱鬧，哪知他們打起來蠻力忒大，我本是要勸架，卻被他們一撞便撞到水塘里去了……”夢石提起來這事便有些尷尬，“后來小學堂的老秀才拿了他的衣裳給我換，但你也知道我這毛病，沒一會兒紅疹起來就癢得很，索性回來再換一件。”

        多虧了折竹，夢石才不至于將那一件云錦料子的里衣穿了又穿。

        商絨聽了，便看向夢石頸間，果然已經有不少紅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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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石瞧見桌上一沓寫滿娟秀字跡的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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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絨擱下筆，目光垂落于紙上小小的一團污墨，她想了想，還是將宣紙揉皺成一顆小紙球。

        一個月半，她才堪堪默完一卷《太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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