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夢石的愁云密布,折竹依舊氣定神閑。
“敬陽侯其人,家族利益大于一切,此時我勢弱,他未必會為我冒險賭上一切。”夢石左思右想,此人也并非是絕對可用的,“但我讓祁玉松找回了敬陽侯府的世子趙絮英,薛家當初被滅門,胡家在朝上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敬陽侯不愿輕易站隊,但如今的境況已由不得他們繼續不做選擇,趙絮英可比他父親有主見得多。”
敬陽侯手中有兩大兵營,但若要對上胡家其實并不夠看,這正是夢石如今最為心焦的事。
夢石口中的趙絮英便是商絨曾與折竹說過的,薛淡霜的未婚夫。
雨聲紛雜,在車蓋上噼里啪啦,折竹雋秀的眉眼在這片青灰的光線里顯得更為冷淡:“我這里有一條路,不知你敢不敢試。”
“什么?”夢石咳嗽一聲,見折竹遞來一封信件,他接過拆開,展開其中的信箋匆匆掃過其上的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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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很快反應過來,作為薛家唯一僅剩的血脈,薛濃玉若不是恨透了他父皇,又怎會入西北投靠那謝舟。
“折竹公子,你知道的,他們是反賊。”
夢石捏緊信箋,心中不可謂不駭然,這少年竟指給他一條如此大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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