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夕之間成為櫛風樓的叛徒,走投無路之下,便借著商絨寄信的鴿子求助折竹,為了救白隱,她心甘奉上之前從折竹手中分走的造相堂財寶,連自己多年的積蓄也許諾給他。
折竹沒打算回神溪山,也懶得要她那些錢,只給姜纓與第十五去了信,讓他們去永興接應第四與白隱,又找了人帶著自己的那枚月桂玉佩給他們。
“只要他們不出神溪山,櫛風樓絕找不到他們。”
折竹的手背抵在茶壺上探了探溫度,隨即倒了一碗茶遞給她:“即便櫛風樓發現他們在神溪山,樓主也不可能輕易闖山懲治叛徒。”
神溪山的主人是圣手張元喜,他是妙善的義兄,早年救治過許多江湖中人,其中不乏江湖大派的掌權者,那些人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如今神溪山不見外客,若有人執意闖山,他們必是不會答應的。
“希望白隱觀主的丹毒能解。”
商絨看了字條,第四并沒有在上面提到白隱如今的病情如何,她抿了一口茶,還是困倦,往被子里鉆。
她回頭,看見少年仍坐在床沿,那雙眼睛與她靜默相視。
在他身后不遠處的案頭,是他清晨一起床便去山中摘回給她的山花,沾著露水,漂亮極了。
她的視線又挪回少年的臉上:“你要不要,和我再睡一會兒?”
少年的嘴角翹起來,他不說話,卻抽出腰間的軟劍放到一旁,單手往后解開了蹀躞帶的金扣,脫去外袍,踢掉鞋子,很快躺到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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