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護士看著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雙頰泛起紅暈,“不、不用謝,都是應該做的。”
沈謙頷首,大步離開。
交完費,乘電梯至負一樓取車,黑色攬勝駛出醫(yī)院大門,很快便消失于蒼茫夜色中。
……
賀淮今天參加完一發(fā)小婚宴,結束之后,被一群哥們兒架到酒吧。
“今兒,咱們阿凱正式躺進婚姻的墳墓,大家舉杯走一個,恭喜他那什么……早死早超生!”
“李二,你這張嘴可真夠損!”
“我倒覺著人沒說錯,婚姻本來是口棺材,傻子才往里面躺,又窄又悶,何必呢?”賀淮端著高腳杯,也不喝,就在那兒晃,估計里面的紅酒已經醒過頭。
“二少似乎頗有心得啊?”
賀淮在家排行老二,上頭有個大兩歲的姐姐,所以人稱“二少”。
大家也跟著起哄,明顯以他為中心。
這就是作為華菱電子的少東家,集團唯一繼承人,所帶來的好處和便利。
賀淮似乎天生就習慣了這樣的追捧,矜貴地抿了口紅酒,正準備說話,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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