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婠一個人笑得無比燦爛,那張因蒼白秀氣而被視作寡淡的臉像被一簇火苗點燃,然后越來越亮,越來越美……
她說,“真賤。狗都比你高尚,有尊嚴。”
不給宋凜和其他人半點反應的機會,沈婠大步離開,背影孱弱卻筆直泰然,像一株挺拔風中的小白楊。
“靠——這、到底怎么回事?”賀淮跳起來,準備去追,被秦澤言抬手扣下,他平靜的目光望向宋凜,“你做了什么?”
雖然他對沈婠了解不多,卻也看得出那是個安靜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姑娘,話少,性子軟,情緒也淡,能讓她當眾甩耳光,肯定出了事,且這事還不小!
“阿凜,你怎么招惹人家了?倒是說句話啊!”賀淮急了,便忍不住輕輕推了他一下,誰知宋凜竟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登時炸毛。
“賀淮你他媽賤不賤?沈婠跟你什么關系?她親哥在這兒都不急,你又操的哪門子心?”這話傷人,尤其那個“賤”字兒。
賀淮氣得雙頰漲紅:“宋凜你他媽會不會說話?我看婠婠那一巴掌沒打錯,你就是欠教訓!”
“哦,我知道,”男人笑起來一股子邪性往外鉆,他越生氣,笑容就越好看,“你不就是看上她了,想把人往床上哄……”
“夠了!”沈謙突然開口打斷二人的爭執,聲若寒冰,對著宋凜,“你,跟我上樓。”
房間內,兩個男人靜相而立,一邪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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