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沈春江還不覺得有什么,權捍霆就更坦然了。
行至酒會現場,人群從中間自動分出一條路來,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六爺”來了。
放眼寧城,什么四大家族都是虛的,只有扼制交通命脈的輝騰集團才能稱王稱霸。海陸空,但凡進出寧城的貨物,基本都要經這位爺的手,否則,再強的實力、再牢的人脈,都能給你擼下來,還不帶眨眼。
擱民國時期,那就是漕幫!
而掌握這個運輸帝國的大佬——權捍霆,則更神秘了。
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寧城,也沒有人清楚他身后的勢力有多大,對于在場所有人來說,“六爺”這個稱呼就已經是全部,而這個稱呼背后所代表的那個人就像一團迷霧,看得見,摸不著,說不定哪個時候把你團團包圍、侵吞啃噬。
就在權捍霆進門的同時,全場像被按下靜音,高跟鞋敲擊樓板的響動被無限放大,陡然生出幾分突兀。
只見與二樓相連的木質旋轉樓梯上,一道白色身影緩緩而下,斜肩綁帶交纏在女人精致的左邊鎖骨上,而右邊則毫無點綴,只有一片雪白的肌膚。長裙從頭收到尾,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跨弧完美的臀部,中間一條腰帶截斷,真正詮釋了什么叫“胸以下全是腿”。
隨著女人邁開腳步,拾階而下,高開叉的右擺,長腿若隱若現。
燈光一照,膚若白瓷。
沈婠的姍姍來遲成功吸引了所有賓客的目光,當然,也包括剛進門的“大佬”,和他身后那只“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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