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弘抬手,揉捏眉心。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卻仍然覺得失望。
“易總,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成跟了易弘十五年,既是秘書,也是謀臣。
“你說。”
“那位萬先生既然叮囑我們暫時不要聯系他,就說明眼下時機不對。如果我們大張旗鼓查下去,只怕打草驚蛇,壞了對方的成算,那就不是報恩,而是結仇了。”
易弘表情糾結:“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我們要做的,只有等!萬先生既然說暫時不聯系,”張成咬重了“暫時”兩個字,“就說明他如果方便,肯定會主動聯系咱們。在這之前,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易弘心里頭總不得勁兒。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更是打從心坎兒里感激萬先生,總想回報些什么,可眼下他都還來不及奉上報酬,對方就聯系不上了,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張成卻比他多了個心眼兒,只怕這位萬先生來者不善,更甚目的不純!
是夜,易弘從公司回家,吃完飯,守著兒子做了會兒作業,實在耐不住煙癮:“宛華,你來幫小凱檢查一下,我去陽臺抽根煙。”
李宛華疊好衣服,放進柜子里,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戒了?待會兒又是一身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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