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笑容漸收:“你想說什么?”
女人的眼神透出濃烈的防備,權(quán)捍霆只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擊中。
她不稀罕他的“在意”,甚至避如蛇蝎。
這個認(rèn)知讓權(quán)捍霆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再難為繼,說了,也不過自取其辱。
因為——
沈婠不會在意,也不會動心,更不會有所回應(yīng)。
“沒什么,”他輕笑,眼中溢滿邪肆的光,“爺見今晚月色不錯,突然想起咱們在溫泉山莊你儂我儂的場景,還真是懷念得很。”
那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看得沈婠嘴角直抽。
“六叔身邊應(yīng)該不缺女人,懷念多沒勁,真槍實彈來一發(fā)不是更痛快?”
男人眸色微沉。
沈婠猶不自知,笑道:“至于我,一個小丫頭而已,就不勞您惦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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