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嘗到了舌尖漫開的苦澀,卻也只能自作自受。
的確,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沈婠見火候差不多了,也心知過猶不及的道理,語氣稍緩:“我這么做只為報復宋凜,給他一個教訓,事先并不清楚你們私下的約定。我還以為……”她停頓一瞬,嘴角爬上一抹自嘲的笑,“出了那件事,你早就和姓宋的分道揚鑣……”
不料藕斷絲連,還有牽扯。
沈婠抬眼看天花板,鼻翼微擴,唇瓣哆嗦,仿佛在竭力壓抑,強逼淚水倒流。
脆弱,卻也倔強,猶如疾風中堅韌不拔的小草。
沈謙整顆心都差點被她揉碎。
抽搐著疼。
“婠婠,我……”
女人搖頭,打斷他,故作平靜的嗓音里染上一絲并不明顯的哽咽:“是我太天真,不自量力……”
“不,”男人開口,斬釘截鐵,“你沒有不自量力。這個項目是最后的仁慈,從今往后,我與宋凜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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