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薛馳,聽說重情重義對趙將軍之女癡心一片,如今看來,也不過就是個俗氣的男人。
薛母在薛府里大發雷霆,連摔兩個花瓶都不解氣,指著下人道:“去給我查!立刻查清楚!到底是誰編造這種兒歌敗壞我兒聲譽?盯緊將軍府的動向,弄清楚是不是趙容萱!”
下人急忙領命去辦,薛馳皺眉說道:“若真是趙家所為,那她是想逼我們送走倩蕓。娘,不可如此……”
“為何不可?怎地不可?”薛母氣道,“你若想留她,當初就不該說是你救她。那么多人不救偏只救一個有身份又漂亮的姑娘?你叫人如何想你?你就該說她是你的救命恩人,這般我們如何待她好都沒人能說什么,趙容萱也得敬著她!
事到如今,不送她走難道還真認她做你妹妹?”
薛馳起身給薛母斟茶認錯,“都是我思慮不周,還是娘想得周全。其實此事也好辦,舅舅家不是一直想要個女孩嗎?讓倩蕓先認到舅舅家,那她便是我們的親戚,平時走動誰也不會說什么,對外也有了交代。若日后想讓她進門,隨便尋個借口便是。”
薛母一愣,下意識不想讓個陌生女子認到娘家去,但仔細想想,這也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還可以扭轉外人對薛家的印象。
薛母思來想去,不甚滿意地應下此事,對薛馳叮囑道:“近日別再鬧出事來,凱旋歸來是多大的榮耀?若再弄些亂七八糟的事出來,連皇上都要對你不喜,知道嗎?”
“知道,趙容萱那邊我去安撫,娘你放心。”
提到趙容萱,薛母臉便沉了下來,“一個小丫頭,脾氣不小,把我們送的禮全捐出去,簡直就是在打我們的臉。如今我們在風口浪尖,不便行事,待過些時日,我定要把這口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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