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秦瑟的討厭，說不清是好是壞。

        楚戎說她過往一心向道，除卻寥寥無幾的塵緣，活得如同一縷冷看世間的幽魂。她待人一貫冷漠孤傲，很少有人能挑動(dòng)她別的情緒。第一眼就讓她表露出厭惡，從好的方面來講，說明她對她有幾分在意。從壞的方面來講，說明……她是真的得不到她的原諒。

        安無憂思及于此，仿佛又回到了不慎掉進(jìn)黑幕的那一天，無底黑暗卷入她的心肺，凝固了時(shí)光和她的呼吸，眼睛里只剩遼遠(yuǎn)黑原和漫漫孤寂。

        “夫人。”明時(shí)遠(yuǎn)柔聲喚她。

        安無憂收回心思，和明時(shí)遠(yuǎn)一同向眾修頷首問好。

        顯然霄云劍尊的夫人比秦瑟和楚戎一對死敵更具吸引力，正廳里零散的窺視全數(shù)被她引去，秦瑟于是更放松了。

        她小幅度地偏了下脖子以緩解接吻過久的酸澀，旋即視線也游移至安無憂落座的地方。徐萌萌沒有采納楚戎的意見，她把安無憂和霄云劍尊安排在右側(cè)首端。秦瑟要看她，必然要繞過楚戎的遮擋，但楚戎像是要跟她故意作對似的，她不動(dòng)聲色地后仰，他便也向后傾，她向前欠身，他便探身前去拿茶壺。

        來往幾個(gè)回合，她明了，這人就是故意的。

        秦瑟不理解男人有事沒事就愛戲弄喜歡的人的心思，她只覺得奇怪，剛剛不是把這人哄好了嗎？怎么又生氣了？

        于是秦瑟支走林鶴鳴，借口要霸占楚戎的茶壺，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撓了撓楚戎的手背，然后沖他擠眉弄眼。

        “你讓一讓。”秦瑟的眼神如此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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