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笑他更想要哭，可就像嘴里的呻吟聲一樣，他哭不出來。

        ——商業化的溫泉小鎮，他們回旅館的路邊有著不少的店鋪，雖然是淡季，但店鋪里依然有人。

        哭出來，可比現在歪七扭八地向前走著要惹眼得多，而少年最不喜歡的，就是在這里引人注目……

        “小東西很聰明嘛。”男人咧了咧嘴，笑道。

        這會兒的少年已經無法對“小東西”這個措辭有什么反應了，他最多只能發出幾聲抗議的悶哼，而后變調成呻吟。

        它們聽起來不像是在抗議——反而似有幾分欲拒還迎，對于少年而言，它們很快也成為了令人討厭的東西。

        所以，他盡可能地不開口。

        “來吧，很快就到了。”而男人耐心地鼓勵他。

        “呼……咕、嗯……”少年意識渙散地看向前方，那處有一個隱約曖昧的點，正向他招手，“……哈……”

        走到那里就好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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