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釣太慢了,她沒有那個耐心,況且這樣的夜晚也不允許,不如魚叉來得痛快些。
小荷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跟在她后面,即緊張又好奇,待見她脫了鞋襪,又赤足走進湖邊,一顆心頓時就懸起來了,又不敢大聲叫,只怕驚地她一腳滑進湖中,遂小聲阻道,“宛娘!萬萬不可。”
小荷見唐宛不聽勸,仍赤足繼續往水里走,一顆心頓時上下撲通起來,顧不得其他,連忙奔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只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往前撲了過去。
好在唐宛一把拉住她,才沒讓她摔倒。只她往前撲的動作太大,唐宛也被慣性弄地往后退幾步,差點也撲進湖中去了。
衣裙鞋襪都濕了,連帶著將唐宛的也不能幸免。
小荷整個眉眼都耷拉下來,“宛娘,對不起,差點就連累你了。”
又道,“宛娘,要不就算了吧。我們趕緊回房去將濕衣換了,免得著涼了。”
唐宛苦笑著揪起濕噠噠的衣服,見小荷著丫頭一臉內疚的表情,像是下一秒都要哭出來似的,道,“要回就你先回,我可不回。”
小荷還要勸,唐宛將那支魚叉在手中掂了掂,尋了一個好發力的舒服姿勢,“現在穿著濕衣趕著回去,正是冷的時候,待回到房間衣服已是半干,也沒了換的必要,該受的冷風反倒一絲也不少。”
見她有被說動的痕跡,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笑瞇瞇道,“反正衣物濕都濕了,沒了后顧之憂,不是更痛快些。你也莫要拘束,好不容易出趟府,身邊也沒了看管,索性今晚暢快了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