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她暫時能夠拿捏他,才沒能讓這段關系失衡罷了。
想到此,她剛有幾分軟了的心,又硬了起來。
想著冷著他有段時間,也是時候收收了,太過了,只怕也不好收場。
她是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從他手上接過,在他的注視下,摁了一下蜻蜓的眼珠子,在靜室中,只聽地一聲輕微的響動,便脫了手飛了出去。
晉商眼珠子在蜻蜓上轉了轉,又轉回她身上,她平靜溫和地看過去,他扭過著脖子輕聲哼了一聲。
晉商在屋中獨自玩了許久,唐宛估摸著時間,提出來送他回去。晉商雖然還是不愿,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只能息鼓偃旗,最后不情不愿地說道,“我不要婢女送我。你送我回去吧。”
唐宛聽聞,隨手穿上一件風披,推開門向還坐在屋里的小團子說道,“走吧,還愣著做什么。”
晉商愣了一下,抓起竹蜻蜓跟著往外走。
夜已經漸深,從這里到三房還有一段距離,唐宛手上拿了一個燈籠,帶著晉商往外走。
晉商握著她的披風一角,在后面嘟囔,“真不想回去。”
唐宛笑了笑,“不可。你明日還要早起讀書。若起不來,被你父親知曉,一頓罰怕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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