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問道,“你叫香桃?為何一見我就哭泣,可是有什么話想與我說?”
女人抬起眼來,唐宛一時竟也有些緊張起來。
“我不叫香桃,”她道,似又有流淚的趨勢,“香桃是你的名字。”
唐宛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你先喝口熱茶,哭了這般久對肚中孩子不好?!?br>
她也不知為何,一個陌生的女人,明明可以不予理會,自己卻坐在這里,耐心問道,“嗯,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香蘭。”她又流下淚來,“是我不好,當初要不是我沒有將你看住,也不會叫你走散,獨自一人流浪如此之久……”
“我如今衣食無憂,你不必過度自責,”唐宛遞給她一方巾帕,香蘭接過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后,放在鼻尖聞了聞,唐宛笑了笑,問道,“十多年未見,面貌與幼時大有不同,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香蘭急道,“自從那一日與你走散,我每每想起,都無法安睡,因此都會在臨睡前一遍遍在腦海中臨摹你的面容,生怕那一日在街道中碰見,無法將你一眼認出。好在,你與幼時并無太大分別,才沒能叫我錯過你……”
唐宛見她言辭殷切,并不似作假,又細細問了她幾個問題,當初在何時何處離散,女人皆細細道來,與她所知的皆能契合起來。
叫她能夠肯定的是那句,在她的右腿內側,有一塊紅色的半邊花瓣胎記。
這樣隱私的部位,除了晉陽,也只因自己知道,便是貼身伺候的小荷也不知。
兩人交談了許久,從香蘭的講述中,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七歲那年,剛好鬧災荒,一家人成了流民,于是便決定來晉地投靠舅舅家,誰知半途在山野中遭遇劫匪,父母為了保護兩個女兒,慘死在劫匪的刀下。
她們兩個得到了逃亡的時間,卻在逃命的途中走失。據香蘭的回憶,那時,兩個人在山野中奔走了一天一夜,彼時兩人滴水未進,早已經饑腸轆轆,香桃年紀小,加上趕了這么久的路,早已經走不動了,便坐在地上說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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