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不知走了多少路,腳都酸了,這時候她也懶得管晉察,坐在石凳上,微微撈起裙子捏起小腿來。
在這之前她是不敢這么做的,猶記得上次,她還只能站在一旁,連話也說不上。只現今情況略微有些不同了,她抬頭見男人往她旁邊落座,見了她的動作也好似沒看見一般,瞧著也無反感的意思,便也就專心按摩起小腿來。
等小腿沒那么酸麻了,她放下裙擺。
石桌上擺放著一盤玫瑰酥,并未用去幾塊,一旁還放著一盞涼茶,似乎顯示著主人離去了好一段時間。
男人在一旁不作聲,不過這可誆不了她,倒是越發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想。
鼻尖叫風送過來玫瑰酥的香氣,面相很是不錯,這么一看,突然想起來晚飯還未用,腹中倒是有些饑餓了。
她捻起一塊,糕點還帶著微熱的溫度,正想往嘴里送,叫男人給攔住了,她微微有些不悅,“你怎的這般小氣,不過是帶錯了多走些了路,卻是連一塊糕點也不肯給我吃了?”
“我何時小氣到這種地步了。”男人叫她的話氣笑了,“隨便什么放在外面的東西你也敢吃,也不怕別人在里面下了藥。”
她一愣,“這不是你放在這處的嗎?”
他輕輕皺起眉頭,“我看你是越發糊涂了,我什么時候來過這處。”
男人的神情不像是騙人,似乎真的不知曉,她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你不曾在這里待過,那這桌上的糕點茶水是誰放的?還有亭子四角掛著的燈籠是誰叫掛上的?大晚上的,誰沒事會叫人在亭子里掛紅色的燈籠。”
說著,一只纖纖玉手往涼亭上面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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