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有此時略有耳聞。晉朝文官權力過大,已經到了可以影響皇帝決策的地步,先帝雖有意阻止,仍然無法改變這樣的境地。經過朝朝代代的積累,又因為其中牽扯甚廣,早已經不是一時可以解決的事情。
圣上在東宮時,因為太子,故需要韜光養晦,畜養勢力。在他掌權之后,便無需顧及其他,可以大刀闊斧操辦此事。
也正是他詭異狠辣的行事作風,才將手下文官收拾的服服帖帖。
換個說法,就是圣上生性多疑,尤其在此事上,體現的尤為徹底,本著寧可錯差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原則,凡是與前朝牽扯的,都沒能躲過牢獄之災。
若是止步于此,便也就罷了,壞就壞在,圣上似乎要深挖此事,大有不將前朝逆賊一網打盡,就誓不罷休之意。
可自古以來,前朝之人人數眾多,分布各地,又以何種標準判定為逆賊呢。總而言之,逆賊又如何一網打盡?
唐宛心道,此事恐怕不是這么簡單。
圣上應是想要借此打擊文官集團,只是如何打擊,只能看圣上后面如何做了。
李媽媽繼續道,“依附謝府一小旁支行商,因有謝府庇護,勢力逐漸擴大,在閩浙一帶扎根甚深。官商相互,本是兩者獲利的好事,誰知這關頭出了這樣的事情。”
“如今那人已入了大獄,又與謝府有那么點沾親帶故的關系,只怕已經波及到謝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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