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晉繁走過來,“可談妥當了?”
唐宛點了點頭,隨后感覺似乎有些敷衍,于是抬起頭看過去,說,“嗯,都說清楚了。”
他沒再問了,說,“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唐宛提步跟著他往前走。
許是因為出神了,她低著頭往前走,男人不知為何突然停下來,她沒有注意到,一時不察,撞了上去。
她捂著額頭,察覺到什么,微微踮起腳尖從男人的肩膀處探出頭來,只見晉察站在明暗交界處,手上拿著一把劍,鮮血順著刀尖流下來,在幽幽的燭火下,越發(fā)顯得那劍鋒冷冽鋒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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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也沒有想到可以在這里碰見他。她特意去尋晉察,沒有尋到,反而在這里見著了。
唐宛對上晉察的目光。他目光沉沉,臉上沒什么情緒,可大抵是手上握劍,那劍上又帶著血的原因,唐宛總覺得連他的眼睛都染上微微紅光,叫人不寒而栗。
“你為何在此?”他冷冷發(fā)問。
唐宛未說話,晉繁先她一步解釋起來,雖然瞧著頗有些官方,話里話外卻都是維護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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