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察胸口上下起伏,“男人可不興快的。”
他繼續道,“乖,說些別的話。我要出來了。”
唐宛低著頭,瞧見蘑菇頭似一張小嘴,正往外吐出水漬,她的手已經很濕了濕濕黏糊糊的,一手的黏膩。
過了會兒,才問,“說什么……”
晉察也低頭看過去,“甚么都成。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愛聽。”
唐宛手酸的厲害,輕輕撇嘴,“甚么是什么話?”
看著男人的命根子在自己的手中,只要她輕輕一捏,就能掌控他,這樣的場景雖然淫靡不堪,卻也她讓她有些許別樣的感覺。他就是再厲害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在自己手中又生又死的。
只她知道,這到底是一種錯覺。在他底下壓了這樣久,便是此刻做著這樣的事,也是被強拉著上手,何談掌握他的生死。
這樣出著神,身子忽然騰空起來,男人一把撈起她的腿彎,抱著她就往桌案上走,許是久久不能出來,他不再滿足于只是用手,而是別的地方。
一時急色,長袖一揮,將案上的物件齊齊掃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陣響聲。
唐宛被他弄的心都要揪起來了,忙伸手拽住他胸口處的衣衫,急道,“何故弄出這樣大的聲響,若是不慎引了旁人的注意力,可怎么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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