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穴口收縮了一下,加大了一些阻力,讓佩安皺起了眉頭。
他啪地拍了一下雌蟲的屁股,“昨天那么松,今天怎么這么緊了,放松。”
雌蟲被疼痛刺激得更緊,佩安于是又左右開弓扇在他彈性十足的屁股上,蕩出一片漣漪。
身后的親衛隊已經退到了外間,但是門依舊開著,看著門外的影子,雌蟲的臉羞得像屁股一樣紅。
“唔……”雌蟲的手抓住大腿根,又被佩安用力拍開。
終于,冰涼的器具頂到了頭,顯示器上出現了一個吐著晶瑩淫液的艷紅的小口。
佩安面無表情地起身把投影打開,讓雌蟲清清楚楚看見了自己的生殖腔口。
“昨天被操進這里,爽嗎?”
腔口又涌出一番水液,這只騷蟲子,水是真多。
“殿下……爽……爽的”
佩安看了一眼雌蟲,再次坐下,這次手中的器具被他擰開了少許,危險地頂在那個淫蕩吐水的小口上。
沒有雄蟲信息素,打開生殖腔是純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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