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一宿并沒有睡得太好,這種床對他來講還是太不舒服了。
但是精神力已經完全恢復。
和迪拜道別后,剛出門就發現費頓和貝爾兩個門神一樣站在門口。
……看樣子一直守在這。
佩安看都沒看貝爾一眼,直接出聲讓費頓去換班,就自顧自按照光腦上的地圖往雄父的辦公室走。
走到一個岔路,正要拐彎,佩安眼前一黑鼻尖一痛,撞在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上。
這討厭的氣味和莽撞的舉動,想都不用想只能是貝爾。
剛想開口罵蟲,佩安就被綁架似的提了起來,拐進了另外一條走廊。
剛才那邊有蟲的腳步聲和交談聲由遠及近。
佩安煩躁地推開護著自己的雌蟲,沒理會雌蟲的阻攔,撐起一片精神力屏障,回到了原本的路線,觸角延伸出去,一路上小心謹慎地避開了所有軍雌。
剛剛因為厭煩失去了謹慎警惕,這是他的失誤,但他有能力且絕對不想被這只蟲保護,還是以這樣弱勢的姿態,這絕不是他能忍受妥協的。
貝爾小心地跟在佩安的身后,沒有離近,沒有表情,沒有蟲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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