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也沒理會,慢條斯理地沖洗烘干,披上浴袍再邁進臥室的時候正對上薩菲斯幾欲滴血的眼眸。
大概是癢得狠了,薩菲斯肌肉抽動,額角有汗,卻被佩安的精神力壓制在床上,不能動彈。見佩安出來,薩菲斯的呻吟更加大聲,穴道里的麻癢讓他幾欲發狂,只希望里面那藥杵能動動給他解癢,但他連抬起屁股都做不到。
佩安松開了壓制他的精神力,就見雌蟲挺身用手去夠那藥杵,他沉聲攔住,“忍著。”
佩安的信息素對薩菲斯的影響太大,以至于薩菲斯什么都聽不懂,只有身體的本能作祟。見自己的言語沒有任何力度,佩安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怒,他使用精神力觸手把亂扭的雌蟲綁好,拖到床邊,“還聽不懂話,就喜歡我綁著你是吧。”
薩菲斯被壓倒在床上,腰部高高拱起,這個姿勢讓藥杵沉沉地壓在生殖腔上,反倒讓他閉口不言了。
粗重的喘息聲中,佩安居高臨下的視角里,雌蟲的雌根顫抖了兩下,小腹一片緋紅。
這是佩安第一次仔細觀察雌蟲的精囊,飽滿地墜在雌根下方,薄薄的卵皮被撐起,瑩白鼓脹。他伸出手去,入手冰涼光滑,沉甸甸的手感,里面的液體十分充盈,食物淺淡的香味仿佛透過皮囊傳到他的手心。
摸著便如此可口,佩安用手狠抓了一下,薩菲斯被按到柔軟床墊里的頭瞬間彈起來了一下,顯然是疼得很了。軟彈又韌性極佳的手感讓佩安的尾勾從腰上滑落,隱隱在浴袍下露出尖銳的頭部。
空氣里只有雌蟲隱晦癡纏的信息素漂浮著,雄蟲的氣息蟄伏在深處,山雨欲來。
佩安的手移動到雌蟲的雌根上,從出生起就被可憐兮兮鎖住的小蟲屌正瑟縮在里面,等待自由的到來,他看向薩菲斯。
沉浸在玩弄精囊的陌生快感里的雌蟲毫無祈求感念之心,只一心貪求愉悅,只知道哼叫,連句像樣的淫詞浪語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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