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他說一些事情。”
尹春指了指面前自己只到對方胸口的大個子,在在場幾個軍人天然有壓迫感的注視下,她于沉默中吐出了第二句話:“我很感激早上他救了我,不然我可能直接就沒命了……他們說,那些人槍殺了在場不少沒跑掉的平民。”
然后她下午規劃的一心報恩不惜獻身的倔強少女人設卒于西蒙·萊利一個要命的動作,幽靈伸出手揉了揉尹春的頭發,用酥得她心口都在顫的聲線說:“好的,小姑娘。”
“你可以回自己的帳篷去治療了,這邊有不少男人盯著你呢。”
沒有什么挑逗意味,只是向她說明了眼下的危機,尹春暈暈乎乎轉過身走了,一直走出男傷員的營地才回過神來。
在第一遭折戟沉沙的經歷后,尹春于兩個小時后摸到了營地邊緣的一輛越野車處。
其實這才是系統規劃的任務時機,隊員輪休的時間——
幽靈正抱臂倚靠在邊上,她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腎上腺素注射管少了一支、看來此前執行的任務足夠激烈,他似乎是在看星星,面對自己的到來,他等著她先發話。
“好吧,我實話實說,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想上你。“
尹春一鼓作氣執行人設B、十足叛逆追求刺激的失足少女:“你戰斗之后的激素也還需要消耗吧,不然今晚你睡不了一個好覺的。”
幽靈在她說話時才向她投來視線,面罩之下,那雙棕色的眼睛慢慢地眨著,像一個兄長在注視家里妹妹的胡鬧,然后他用大提琴般低醇的聲線開了口:“小姑娘,我習慣這樣的任務,也并不需要睡一個好覺,因為天亮我們就會離開烏茲克斯坦。”
“時間很晚了,”他的聲音真的極易惹人沉醉:“希望你受的傷早日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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