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愧極了,要我赤裸裸的把自己剖析給別人看,闡述自己如何被主人玩,自己又是何等淫賤,這太過下賤了,我真的做不到,我的眼圈又開始泛紅,唯唯諾諾的不敢開口。
主人制作完畢簡易的項圈,滿意的來回打量著。而后,他猛的一把扯住前端的卡口,將我扯到床邊,用數據線固定好捆在圍欄上。
從圍欄對面打過來的光束距我不到半米遠,光暈下隱約可以看見那暴露在外的欲望被握在手中,正對著我擼動著。
我驚恐的往后縮,卻被“項圈”牢牢的固定在那里,數據線只有那么長,我退不了了。
“主人……嗚嗚,不要,求求您,主人……”我不懂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主人忽然這樣做,明明剛才還不是這樣的。
主人已躺回了床上,靠著枕頭喜怒不明的對我說:“不懂禮貌的小孩,需要以身謝罪。”
寢室里響起了一陣興奮的口哨聲。
“謝謝寧哥。”
黑暗中從對面伸來一只大手,扯住我頸部的項圈將我拖至了圍欄處,我驚叫出聲奮力的掙扎著,似乎是怕嚇到我,見我如此反應,對方未在繼續做什么,卡著我的“項圈”不急不緩的問:“學妹真的不會偷偷的摸逼嗎?”
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僅僅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回答主人朋友的問題,因為對待主人的朋友不夠尊敬和有禮貌,就被毫不憐惜的如貨物一般丟給另一個人,承受來自對方的懲罰。我的自尊被捏碎灑在地上,再狠狠的踩進泥里,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卻再不敢再有半分掙扎。
“賤逼沒有資格私自觸碰自己的身體,沒有主人的允許賤逼不配得到高潮。”
“操,真是賤的可以。為了被男人玩,高潮都他媽能憋著不要,賤的連畜生都不如,畜生發情都知道找個公的操逼,你卻只能憋著,真可憐,把衣服撩起來露出狗奶子給學長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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