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賤啊。”
他嗤笑出聲,抬手甩了我一耳光。
“說,你賤嗎?”
我喉嚨發緊,艱難的吞咽著口水,語未出竟已開始哽咽。
主人鉗著我的一雙手腕壓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我。
“賤嗎?”
迎著的他的目光,我只覺自己像是躺在填埋場里等待處理的垃圾一般,低賤到無地自容,我艱澀的開口,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我……我賤。”
他抿抿嘴,抬起了右手。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我的心臟急促的跳動著,屈辱的淚水瑩瑩落下,莫大的羞恥感吞噬了我。也第一次發覺,自己竟是喜歡被主人扇耳光的。那種血液在沸騰,整個人都羞恥的快要燒起來的感覺,使我心神都在為之震顫。
我的聲音干啞,染上些許的哭腔。
“是……母狗賤,是……”
還未等我說完,巴掌再次落下,力道重的我的耳朵都有些嗡鳴。雙頰火辣辣的,早已分別不出是被打的還是燒起來的。
“瞧瞧,這就是你們高二的清冷美人,不是很高冷不愛理人嗎?怎么現在卻像一只哈巴狗,整天粘著我踹都踹不開呢?只是無聊玩玩你,你就愛的要死要活,讓你犯賤你就犯賤,讓你當狗你就當狗。你還真就是個天生的婊子,賤到了骨子里。生來就該是給男人玩的,我就幫幫你好了,讓你變成最最下賤的畜生。你該感激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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