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晚上想的太多,十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
他一醒來就被其他奴喚去了偏院正廳。
“你這回可算是攤上事了。”
十七看著走在他身邊幸災樂禍的奴,默不作聲,只是一邊低頭走自己的路,一邊反思自己最近幾天犯了什么事。
可是思來想去,他最近都沒走出過屋子,又怎么會犯事。
不光如此,這一路走來,十七發(fā)現今日的偏院非常的安靜,安靜的嚇人。
宴為策所生活的新宴府和原來的舊宴府不一樣,這里的偏院附近是馬場,十分嘈雜,所以都分給奴居住了。
他明白了,肯定是這幫人又想整自己。
因為這種事情并不是第一次發(fā)生,十七生活在宴府的這六年里,每隔上一段時間他就會冠上莫須有的罪名,然后在眾目睽睽下受罰。
有時候是鞭刑、有時候是板刑、有時候罰他掃整個偏院或是洗所有奴的衣服……
他不知道這些事情宴為策清不清楚,或者是不是他指使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