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七并沒有如他所愿,只是靜靜的待在原地,低眉順眼的看著宴逐笙。
“嘖,無趣。”
宴逐笙將手中的花盆放回了桌子上,他一把拉過十七,抱住他放肆的揉他的胸部。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宴逐笙這樣侵犯了,十七剛開始也會反抗,但是往往宴逐笙會靠在他的耳邊威脅道:“你要是不從了我,往后就不必留在宴府了。”
十七還沒見到宴為策,還沒能留在他的身邊,還沒能護他一輩子。
十七還不能離開宴府。
他只能默許宴逐笙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大人…別弄了…求您了。”
宴逐笙大力的撕開他的衣服,用手指不斷的揉搓著他粉紅的乳尖,指甲戳弄著乳頭,直到弄出痕跡才肯放開。
“從你出青樓后,我就沒碰過你的小穴,如今恢復得如何?也該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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