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宴逐笙提出一個月后要給十七開苞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了宴逐笙的每日的騷擾和威脅,十七的精神越來越好,胃口變得更好了,也開始多吃東西了。
前來看望十七的許棋燁看到十七現(xiàn)在樣子,頗為欣慰。
“小十七,我給你開的安神湯可天天喝了?”
十七點點頭,指了指許棋燁給自己開的湯藥,原本跟小山一樣高的藥堆,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去了一大半,就剩個底了。
“那就行,我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多了,那湯藥也就不必吃了,畢竟是藥三分毒?!?br>
許棋燁又替十七把了脈,確認無恙后,便起身準備離開。
“許大哥!”
十七把許棋燁叫住了,臉蛋微微漲紅,他張了張嘴想要繼續(xù)說什么,但又開不了口。
“怎么了,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跟你許大哥商量?”
許棋燁覺得十七這副樣子特別的可愛,不由自主的掐了掐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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