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失神的十七,被這一猛頂,徹底疼到回了神,失重感讓他不得不抱緊宴為策的公狗腰,他張開小嘴發不出聲,眼淚不停的灑。
“放松!你是不是故意夾這么緊!”
十七無力的不停搖著頭,趴在宴為策的肩上啜泣呻吟。
“深…太深了!你頂到里面了…疼…出去!宴為策你…恨死你了…滾出去!”
宴為策狠狠咬了一口十七的耳垂,又引得小穴收縮一陣,他抱著十七邊走邊肏,走了幾步就到了門口。
大門一直是敞開的,正直深夜人都休息了,外面一片漆黑,宴為策和十七鬧出的動靜不小,但就算有人聽到了,那又如何。
定多是讓人說說閑話,也是說到十七身上,說他怎樣不檢點勾引自己的主子,斷不會說到宴為策自己的身上。
嗖嗖的冷風灌進來,十七淚眼朦朧的看著門外的漆黑,雖身上染著情欲的滾燙,但還覺得冷的難受,不由得往宴為策的身上靠,兩條細腿纏著他的腰身。
但自己一靠,身下的小穴又吞進宴為策的肉棒幾分,就這樣吞吞吐吐的來回折騰了幾回,十七挺著身子,張著小嘴,嘴里咿咿啊啊的叫著射了出來,都射到宴為策的小腹上。
十七又射了一次,徹底脫了力,插在下面直挺的肉棒從濕黏的花穴里滑了出來。
他無力的順著宴為策的身體往下滑,卻被拉了回來,宴為策拖著十七的屁股,用手指扒開他軟透了的穴口,扶著自己的大家伙不管十七的死活,又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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