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現在把腿打開沖著我，自己掰著大腿根，把你的小花穴翻出來。”

        “什…什么…不！我不要！”十七的臉白了幾分。

        “不是讓你重復了一遍我說的話嗎？”

        “我什么時候讓你張開腿，就給我張開！”

        兩人一個躺在床上，另一個站在床邊僵持了好一會，最后還是十七泛紅著眼眶，解開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在宴為策強烈的注視下，沖著他掰開自己青紫的大腿根，慢慢的翻出紅腫的厲害的花戶。

        十七緊閉雙眼，細細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痛苦的仿佛每呼吸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要是小時候他死在青樓里，要是他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好了。

        “撐住了！不許抖！”

        “眼睛睜開！閉那么緊做什么？”

        十七小喘了一口氣，睜開雙眼，他看到宴為策手上拿著個罐子，從罐子里挖了一大坨半透明的藥膏，全都細細的抹到他的兩根手指上。

        “給你上藥，你還給我擺上臉色了？”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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