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李哥走吧，別傷害他。”

        “我傷害他做什么？”顧明風看著季盼冬被淚水洗涮過的臉，打開車門，拽過他的手腕，將他按進了車里。

        &的手掌很寬大，壓著他的肩胛骨都疼。

        安靜的車里有手機在響，季盼冬以為是自己的，掏出來一看，并不是，顧明風在駕駛座把電話掛了，沒多會兒又打了一個進來，他仍舊是掛了，后視鏡的季盼冬縮成一團躲在車門邊上，顧明風心里有氣，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是氣他懷孕不早點告訴自己，還是氣他打胎了才讓自己知道。

        這一切，說到底，是自己的問題，季盼冬來找過他，是他把人趕走了。

        顧明風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妥協了，“我重新帶你做個檢查。”

        “不用的。”季盼冬搖頭，“我都檢查過，確實懷孕了。”

        “我沒說這個。”

        “那是什么？”季盼冬的腦子生澀地轉著，不理解為什么還要做檢查，他現在只需要把孩子打了，然后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就好了啊。

        “算了。”顧明風啟動引擎，什么話都沒說，離開了醫院。

        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季盼冬沒心思去看，顧明風帶他去了個陌生的地方，他站在門口，門內簡約大氣的裝修只在電視里見過，他沒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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