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許久,好戲終於上場了。焦濁回家了。
他臉上還帶著笑容,看來是剛跟舒又暖約會完吧?徐硯青冷冷地想著。
焦母站在門口,遠遠地瞧見焦濁的身影,怒氣上涌:「焦濁!給我立刻過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你現在倒是學你爸學得是有模有樣了?把我當傻子騙啊。」
焦母的聲音吼得很大,原本還一臉喜sE的焦濁頓時凝滯了笑容,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做了什麼惹火了母親?
他剛才去醫院,聽護士說徐曉現在狀態很穩定,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求生意志變強了,這代表說,徐曉蘇醒的機率也大大提高了。所以焦濁特別開心。
他一路上都在想:如果徐曉真的醒過來,舒又暖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只要一想到能讓舒又暖開心,焦濁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但是這一切都被他母親的怒斥給打碎了。
「過來!跪下!」一樣的四個字。他如往常般聽話地跪在母親跟前,跪在那粗礪的地面上,他膝蓋早已經因為長期跪坐而被磨出厚厚的傷疤。
母親今日真的是氣壞了,居然拿起一邊打算回收的啤酒瓶往他頭頂砸了下去,玻璃應聲而碎,焦濁閉上眼睛,攥緊拳頭,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思。
「我讓你欺負別人!我讓你在學校不學好!我給你錢,供你上學,你在學校欺負同學?你丟不丟臉?上次讓我被叫去學校,這次同學找上門,你讓我丟了多大的臉你知道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