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切地想讓焦母知道:焦濁并沒有傷害徐硯青,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看見她跑到門邊,Si命地敲著門,徐硯青也大抵看出她的意圖。
「你瘋了嗎?」徐硯青怎麼也沒想到舒又暖竟如此這般決絕,「焦濁這麼讓你在意?他現在好好的,你做這一切對得起徐曉嗎?」
他奮力拉扯著舒又暖,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用力過猛,他多害怕他的假面具被摘下,被看見真正作惡的是自己。
徐硯青無法反駁舒又暖,他確實是被嫉妒沖昏了頭,才g下這些事情。
他打著替姊姊報仇的名號,不斷的傷害著焦濁。
「放開我,徐硯青!」舒又暖掙扎著想掙脫,卻徒勞無功。
徐硯青的嗓音顯得悲傷無b:「我喜歡你啊,又暖,你知不知道我做這一切都不光是為了我而已,我也是為了讓你離開焦濁那樣的人……」
「這些都不是你傷害焦濁的理由!」舒又暖的手被徐硯青掐得青紫,她卻仍奮力的敲擊著大門,發出匡當作響。
忽然,她被一把拽進柔軟卻強而有力的x膛,焦濁咳嗽著,將她護在懷中:「真的是夠了。」他此時還因為久跪,步伐顯得踉蹌。
他嗓子啞了,渾身是血:「你說你喜歡又暖,可是你連弄傷她了都沒注意到,只為了維持你那虛偽的樣子。你真的喜歡又暖嗎?還是你那可悲的占有yu與不甘得不到宣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