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焦濁的住院相關事宜,他們才推著病床進到徐曉的病房。
徐曉此時閉眼假寐著,聞見聲響,才緩緩睜眼。
輕咳了幾聲,徐曉嗓音還是虛弱的:「又暖,硯青……」
她總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在夢里,她經常能聽見,有個溫柔的嗓音不斷的和她說話。
有時候會握著她的手,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有時候則是替她撫平雜亂的額前碎發。
他會說好多跟舒又暖有關系的事情,也會一遍遍地告訴她:
「快點醒來吧,大家都很想你。」
像是受到感召似的,她手指動了動,緩緩地睜開眼睛──
徐曉沉睡了好半年,終於蘇醒了。
倆人走上前,舒又暖激動地握住她的手,眼淚落下:「歡迎回來,徐曉。」
「硯青,謝謝你這段時間陪我說那麼多話。如果沒有你,我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徐硯青搖了搖頭,他如實地說:「不是我,是焦濁。你記得他嗎?以前曾經欺負你的那群人的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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