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空用僅存的理智,伸手握住麥克風架。
沒有觸m0到物T的感覺,也沒有踩在地板上的感覺。
表演還沒結束,得說點什麼,什麼都好。
不能在這里停下。
快啊!
他張開嘴,喉嚨像是被掐住似的發不出聲音,接著便感到腳底懸空,低頭一看,舞臺的地板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他整個人連同麥克風一起,墜入萬丈深淵。
「哇啊啊啊!」
陳若空在床上驚醒過來,天光從百葉窗灑進房間,電風扇嗡嗡轉著,能嗅到竹編涼席的氣味。
一切如常。
他花了幾秒鐘才逐漸找回現實感,原來,又做惡夢了。
「唉,這都第幾次了啊……」
陳若空活動僵y的筋骨,發現背後出了一身汗,心跳遲遲慢不下來。他不是經常做夢的人,睡眠品質一直都不錯,可最近這一個月,他幾乎是天天做惡夢、天天被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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