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賀鈞和蔣檀乘車到蘇州，蔣檀這次穿的順眼多了，紀梵希的套裝顯得專業度十足又不失青春氣息，銀sE金屬半框襯托得蔣檀智感十足。果然人有時候缺的不是時尚品味，而是那幾張鈔票。

        開會的時候，蔣檀拍了幾張賀鈞發言的照片，也算完成一項任務，表示自己認真聽會了。

        “他好好看！”旁邊和蔣檀年紀相仿的兩個小姑娘議論，“像里的韓強直。”

        蔣檀瞇起眼睛想了一會，外觀很像，至于氣質，她腦子里開始想象賀鈞在漫天飛舞的紙屑中唱在巴士里的樣子，想了一會放棄了，她無法想象賀鈞燈紅酒綠的生活。

        “有點哎，也有點像黑暗榮耀里河道英。”蔣檀保留意見，完全不像。

        “我能去加個微信嗎？daddy我是真的喜歡。”小姑娘滿面春光。

        “算了吧，這年紀肯定結婚了。”另一個姑娘阻止她。

        “他沒結婚，你可以去問問。”蔣檀把腦袋湊過去，看熱鬧不嫌事大，打工人總有一種平靜的瘋感。

        “真的啊？”小姑娘眼珠子一轉。

        賀鈞下臺，在前排落座，自帶矜貴的氣質在一眾四五十歲大肚油膩男中顯得格外突出。

        會議結束，兩個小姑娘跑過去，突破重重阻礙圍繞的人群，來到賀鈞身邊。

        “請問賀先生，方便加個微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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