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的事實是,那位伯父自殺后留下了一大筆欠債,但男方那邊的親戚都不愿意淌這趟渾水,明明其中好幾個都是伯父的合伙人。那邊不拿錢,秦菊這邊的親戚就更不愿意了,就算她再三苦求著說會打欠條,但誰知道她會不會帶著兩個nV兒去追隨丈夫的步伐。
秦菊在姐姐和哥哥們眼里一向不是個堅強的人,職校畢業(yè)后就選擇了去做家庭主婦,沒人覺得她有償還能力。
但她偏偏真的立了起來,還拉扯著兩個nV兒長大了,其中一個還考了不錯的大學。現(xiàn)在就算他們說想要資助,秦菊也會挺著貼了膏藥的腰板說不用。
親戚們也不是不后悔,當初如果幫一把……秦梅或許就不會去賣y了。但也有人覺得,她媽媽都能靠雙手掙錢,她是自己選擇的自甘墮落,攔也攔不住。
往事煙消云散,現(xiàn)在這三人是秦家的傷疤,秦家的恥辱。但遵循著傳統(tǒng),每年親戚聚會時秦菊還是執(zhí)著于帶nV兒們回來祭祖,于是傷疤被反復揭開,愧疚變成惱怒,她們不再是親人,而成了該被燒掉的衰神。
所以他才不喜歡老家的氛圍跑到了這么遠的地方。但這些閑言碎語長時間的煙熏火燎還是影響了他,也可能他內(nèi)心和那些人別無二致,以至于說出了那么糟糕的話。
包廂靜了下來,兩人都選擇了舉起酒杯掩飾尷尬,直到齊寧生y地問起學業(yè)上的事才恢復了有說有笑的氛圍。
這一頓備受煎熬的飯吃完,齊寧起身提起打包好的盒子:“秦臻,我送你回去——”
秦臻軟軟地靠在了他身上。
齊寧僵在了桌旁,這個表妹……真是個天大的麻煩,對自己酒量沒點數(shù)嗎就瞎點單。
他可進不去nV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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