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秦臻心里生出幾分驚奇,即使身上酸軟得使不上勁,但昨晚的事還是很不真實,因為除了幾處曖昧的吮吸印記外別處都沒有傷口,只有夢一樣的快感讓她還在一波一波地滲出水分,她怎么也想不到黎方會對她如此執著以至于使出下作的手段,“你找不到別的床伴了嗎?”
“本來不準備威脅的,這些只是我平時留著自慰用的,”黎方拉住她的手腕,把秦臻再次扯上床,讓長手長腳的少女不舒服地窩在自己懷中,“你不知道獵物越跑獵手就越想追嗎?秦臻妹妹,再陪陪我,到我膩了為止。”
他點開第一個視頻,秦臻看著畫面里尚還青澀的少女意識不清地嬌喘,與昨夜的她慢慢重合。
秦臻笑了起來:“這個視頻我也有,而且我可以替你交給警察,應該能判個嫖宿幼女罪。”
黎方眼睛微微睜大:“你……”
“我第二天過的生日。”秦臻別開眼,不再看畫面中的自己。
這可不好辦了,雖然這個罪名不是沒法擺平,但被家里老爺子知道了少不得要打斷腿,更別提圈子里的嘲笑。黎方一開始就沒打算公開視頻,畢竟他和林予實都在其中大大方方登場,而且和所有人分享也不是他的愛好。但秦臻實在是油鹽不進,他一晚上的服侍都沒換得一點天平的傾斜,更別提現在爆出的這個大料——她在第一次約他們時就算好了要留這一手,根本不像個小女孩的思維。
不過這才是秦臻。
黎方唉聲嘆氣地蹭著她的側臉:“平局。既然不能逼你來找我,那還是只好我自己來了。秦臻妹妹,下次見了。”
說著他就一臉清爽地跳下床,光著屁股走進浴室。
“你別來!”秦臻無法遏制自己,怒喝了一聲把枕頭砸向浴室玻璃,但那人已經打開了噴頭,由著水聲給他亂七八糟的哼唱伴奏。秦臻本來也想洗個澡的,但有黎方在的這里讓她厭惡,拿紙巾擦了擦腿間的精液,她趕緊換上衣服拿起背包跑人,因為上衣被撕爛了,她直接穿了黎方脫下的,也不管這人出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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